薑雲舒側眸看著他,嬌嗔道:“你這句話,我卻覺得比你口中所說的酒更加膩人!”
說罷,兩人一滯,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笑完,也不再說話,隻是看著頭頂的明月一言不發。
半晌,阿七率先走入屋內,身後的孟耀東張西望,死灰在打量,又似乎在通過眼神探索。
阿七走到裴少煊身邊,彎身稟告道:“殿下、皇妃,人帶來了。”
薑雲舒和裴少煊正了正神色,他們端起姿態,不似方才那麽隨意、慵懶。
孟耀彎身行禮,沉聲道:“見過六皇子、六皇妃。”
薑雲舒好整以暇地開口道:“奚孟耀入了你的願歡心嗎?”
“啊?”
孟耀聽了不解,看向薑雲舒的懵懂、困惑。
見狀,薑雲舒點明道:“方才你不是還在飯桌上,追問本宮為什麽沒你嗎?如今讓你來了,怎麽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孟耀汗顏,立即回道:“回六皇妃,草民沒有多想,能夠得到皇妃和殿下的欽點,是草民的福氣,若沒有喊草民,也是草民太過低微,不能入了皇妃和殿下的眼,是草民的錯。”
薑雲舒長嗯一聲,臉上反而對他的話表示滿意。
不愧是縣令家的孩子,說的話都那麽圓滑,少了幾分戾氣和傲氣,看來孟縣令私下也和他說過。
簡單的交談後,薑雲舒不再說話,孟耀低垂著頭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壯著膽子問道:“不止六皇妃和殿下喚草民來是有何事?”
薑雲舒指尖瞧著圓桌,反問道:“此次喚你前來,你以為如何?”
孟耀悄悄地摸了把汗,沒想到她會將問題再次拋回來,他斟酌了好一會兒,方才答道:“草民以為,是跟之後的行動安排有關?又或者是草民哪裏做的不夠好,才惹皇妃和殿下喚草民前來。”
他將兩個方向都說了一遍,這兩個總能蒙對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