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苦都吃過……”
裴少煊重複呢喃著薑雲舒方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像是在反複咀嚼著她話裏的苦味。
他伸出手撫摸在薑雲舒的發頂,他出言安慰道:“現下有了在下,夫人不必擔心,以後在下帶著你吃山珍海味,說不準夫人你到時候隻覺得膩了。”
原先沉悶的薑雲舒聽後,不僅笑出了聲,“照你這麽說,我還會懷念以前的苦?”
“不。”
裴少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有我在,你是不會懷念的,應該是不會想起。”
薑雲舒愣了愣,又將他覆蓋在唇瓣上的手給拿開,她撇開目光,隻覺得唇瓣灼熱,“……再議。”
馬蹄聲和車軲轆聲逐漸靜了下來,外麵傳來車夫的聲音,“殿下、皇妃,縣衙已經到了。”
車內的兩人卻毫無動靜,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
跟在車外的翠竹產生了疑惑,她站在車窗下,朗聲詢問道:“殿下?我們已經到了縣衙,你和駙馬爺該下來了。”
翠竹隻以為兩人沒有聽見車夫的呼喚,又重複了一遍讓兩人下車的話,但車內的兩人依舊沒有出來,她心頓時懸了起來。
“殿下,殿下!”
她不禁擔心起兩人的安危,一邊說著,一邊提裙上了馬車。
薑雲舒給了裴少煊一個眼神,兩人合作起來,一人將翠竹拉入了懷裏捂住嘴,一人又將車簾死死掩住。
不知所雲的翠竹死死掙紮著,“嗚嗚嗚。”
薑雲舒瞧著她死命掙紮,輕聲噓了一聲,“是我們。”
翠竹仰頭看去,看見了熟悉的臉龐方才安下心來。
見她安靜了下來,此時的薑雲舒才鬆開了手,對翠竹說道:“我需要你幫個忙。”
翠竹立馬回道:“殿下你盡管吩咐,隻要是奴婢能夠幫到你的地方,奴婢一定做到!”
她堅決又肯定地說著許諾的話,薑雲舒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沉聲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你現在成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