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月收拾著藥渣,“幸好回來的早,不然我也無法抑製他身上的毒性,不過還是要早點找到解藥才好。”
薑雲舒無奈道:“上次同行的大夫也是這麽說,不過這個解藥十分難找。”
一想到這次病發,是因她而起,內心的愧疚感更深。
她能做到的,也就是一直陪在裴少煊身旁,寸步不離。
緩過勁的裴少煊輕咳幾聲,薑雲舒就趕緊遞上白水,“先喝點水,你剛喝了藥,喉嚨會有點澀。”
薑雲舒的關切和貼近,裴少煊有些意外。
他眼角噙著笑意,“殿下能不能喂在下。”
薑雲舒實實在在翻了個白眼,隻見裴少煊紅腫的雙手,委屈巴巴道:“在下為了背殿下,手都酸了。”
對上他無辜委屈的眼神,薑雲舒算是認栽了,他說的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事情。
她隻好答應下來,反正喂水也不算什麽大事情。
薑雲舒小心翼翼喂著,盡管這樣,還是有些水會從角落流出。
看著虛弱的裴少煊,霍逐風感到疑惑,各個國家都巴不得和玄冥樓搞好關係,就算那味藥再難找,隻要玄冥樓下指令,不都是各國各派捧上來?
他這麽想著,嘴裏開始說出自己的疑惑,“按理來說,玄冥樓不是有......”
裴少煊一個眼刀丟了過去,察覺不對的王守月趕緊捂住霍逐風的嘴。
“唔唔!”
“哈哈,你們先忙,我和他還有事。”
王守月拖著霍逐風火急火燎地跑掉了。
一頭霧水的薑雲舒,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兩人跑掉了。
不過他們愈發親近了,倒也算是好事。
她轉過頭,問裴少煊,“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再來一杯水?”
裴少煊點頭,薑雲舒又倒了一杯水喂給他。
不出意外,水仍然撒在了裴少煊的身上,他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薑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