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聲響惹得門外侍女懷疑,“殿下,請問出了什麽事情?”
薑雲舒想要應答,遭裴少煊搶先一步,“無礙,老毛病了,讓馬夫啟程吧。”
一道馬鞭落下,馬車悠悠的開始轉動。
虛弱的裴少煊,全身靠在薑雲舒的懷中。
看著他流下鮮血,而自己無能為力的薑雲舒,感到一陣心煩和狂躁。
心底有個小人在叫囂。
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失去裴少煊,而她和那個小人都不想看到這種場麵。
她抿著唇,問裴少煊,“從宮中到你府邸需多久,府裏有沒有你的親信,有沒有我能做的事情。”
“殿下,你的問題好多。”
意識到因過於害怕裴少煊出事,莫名變得話多,不自然的薑雲舒立馬止了聲。
“......是我影響到你了嗎?”
裴少煊輕輕搖頭,“在下很喜歡這樣的殿下,隻是在下不能一次性答完,殿下可以一個一個問出,在下盡可能答出。”
薑雲舒應下,“好。”
過了半晌,裴少煊出聲回答起薑雲舒的問題,“從宮中到在下府中,若是走宮道隻需一刻鍾,阿七是在下的暗衛,他會在門口接應。”
他頓了頓,“有一事確實需要殿下去做。”
薑雲舒莫名的有些許緊張,“你盡管說,我去做。”
在這麽久的相處下,一味的是裴少煊付出,作為回報,現在的她,隻要是她能做到的事,她願意替裴少煊去完成。
就在薑雲舒神經緊繃的等待裴少煊時,裴少煊的一句話瞬間讓她垮下臉。
“殿下親在下一口,肯定能,緩解疼痛。”
裴少煊斷斷續續,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完。
說話間,腰間更是留了更多的血,薑雲舒看著心揪成一團,氣不打一出來,都這麽嚴重了還變法要調戲自己。
“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