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舒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
派人刺殺裴少煊的主謀,其實就是這位溫婉近人的良貴妃。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依玫貴人的身份和性格,都不像是在背後策劃這些的人。
她眉眼裝著和善的笑意,故作不在意,向良貴妃問道:“貴妃娘娘,本宮的妹妹是見過貴妃娘娘了嗎,她性子燥,還請娘娘海涵。”
不提還好,這一提,又讓良貴妃想起,她那好兒子幹的好事情。
背著她在薑國勾搭上一個公主也就罷了,竟然昨夜鬧著不願和嵩兒合房,兩人硬生生打了一架,臉上鼻青臉腫,她幹脆讓兩人免了今日的請安。
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你們四皇兄和他的皇妃,昨夜睡得晚,本宮想著和親路上舟車勞頓,便免了他們的請安。”
常年混跡後宮的良貴妃,將內心所想隱藏的極好,讓人捕捉不到一絲的破綻。
一旁聽著的曲妃不樂意,哼出一口氣,“真是羨慕姐姐,要是少煊也如此懂事就好了。”
說罷,她扯出帕子,擦拭著眼角的淚,“少煊年幼時便不聽臣妾的話,如今長大了,更是如此。”
薑雲舒望著臉越來越黑的裴少煊,在廣袖之下,他們十指相扣。
當裴少煊錯愕的回看她時,她用口型說道:“你若不願多呆,我們便走。”
裴少煊輕笑,算是回應。
他側身抬腳,就要帶著薑雲舒,離開這個虛偽的宮內,更是離開那位踩著死人上位的曲妃。
行至大門處,身後的曲妃叫住二人,“少煊,你是真的不把母妃我,放在眼裏了嗎!”
她的話於裴少煊而言,像是一句玩笑話,他輕蔑一笑,斜眼看去,“本宮的母妃,早就死了,你算哪門子母妃?”
薑雲舒的目光來回在他們身上打量,她原以為隻是他們母子不和,沒想到竟然有這麽段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