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威脅自己?!
薑雲舒氣不過,可她知道他不會開玩笑。
寄人籬下,隻能聽從他人的安排,她暫時停止掙紮,乖巧依偎在裴少煊懷中。
由著裴少煊把她輕柔地放在床榻上,弄出兩個軟墊讓她靠著。
薑雲舒看著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摸不準他真實的想法。
裴少煊坐在她的身側,將她攏在懷中,兩人的距離被迫拉近。
不滿裴少煊舉動的她,撇過頭,聲音悶悶的,“有什麽話,還請六皇子早點說明,不要耽誤了本宮的睡眠。”
裴少煊也不墨跡,單刀直入。
“在下知道,夫人你因我的冷漠而不悅,可這一切,都是做給德貴妃的人看。”
德貴妃?
她就知道是跟她有關,醋味肆意蔓延,薑雲舒更不願意理裴少煊。
自知理虧的裴少煊,繼續道:“她背後的家族,近幾年自她入宮興起,朝堂裏三分之一的人,不是她家族人,便是他們下麵的門生。”
“去年,她誕下了龍種,似有扶起上位的心思,而監視在下,約莫是她母族的意思,大抵是怕在下同薑國聯手,一躍而上罷了。”
他句句說的有理,讓人挑不出錯來。
心存怒氣的薑雲舒,也放下戒備,但為了不表現出自己已經釋懷,她依然不搭腔。
“夫人還在生氣?”
裴少煊繞到她麵前,下垂的眼尾,求饒的話語都難以讓人難以拒絕。
見多了的薑雲舒,逐漸對他這副模樣免疫,她口是心非,嘴硬道:“沒有。”
旁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薑雲舒轉頭看去,發現裴少煊脫的隻剩下裏衣。
緋紅不經意爬滿了她的臉頰,就算他們多次親嘴,但這進度未免還是太快!
趁她分神,裴少煊抓緊時機鑽進被窩,溫熱的氣息將他裹住。
他貼緊薑雲舒,她手腳冰涼,像是夏日獨屬自己的製冷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