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舒貼上裴少煊的唇瓣,手捏著他的雙頰,強迫他張口。
不同於以往,這次貼上去時,滿腔的鐵鏽味向她席卷而來。
她口中的涼白開,裹夾幾粒藥丸,試圖渡到他的口腔。
裴少煊這時才明白過來,薑雲舒想給自己喂下解藥,竟然不惜用美色惑人。
當即就要向後遠離。
可薑雲舒的及時掌住了他的後腦勺,他不得不與薑雲舒貼合在一起。
薑雲舒再次掰正他的臉。
兩人誰也不讓誰。
薑雲舒幹脆起身上床,把裴少煊押在身下,借著優勢咬了他唇部一口。
趁著他愣神之際,迅速讓他吞咽下去。
也因此,裴少煊被水嗆住,連續咳嗽了幾聲。
薑雲舒理了理衣衫,又替裴少煊擦掉臉上的紅唇印,才喚阿七進來。
“皇妃有什麽事情安排?”
“給你家殿下沐浴更衣,總不能留著一身腥味過夜。”
“是。”
阿七朝著兩人走來,薑雲舒識趣地站起。
總不能看著裴少煊在自己麵前更衣。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就當她邁步要走開時,手腕卻被人握住,她順眼看去。
裴少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尾還有一條明顯的淚痕。
薑雲舒瞬間挪開目光。
“你,去哪兒?”
“本宮去吃飯,晚些等你收拾完,再給你送過來。”
說罷,薑雲舒伸手就要撇開他的手,裴少煊趕緊又添了一句,“我,也去,一起。”
話語斷斷續續,但已經是裴少煊的極限。
他的眉眼呈八字,下垂的眼尾更顯委屈,看的薑雲舒心裏刺刺撓撓。
“皇妃您還是多陪陪殿下吧,他身體不適,又最聽您的話,要是殿下又不願意,屬下......”
阿七的話,看似是為了裴少煊的身體著想,實際是替他挽留薑雲舒。
薑雲舒看出他們主仆二人的心思,壓下心底的波瀾,狠心拒絕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