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舒不加猶豫地拒絕道:“不可以。”
“你身子如今正是恢複期,要是去的時候染上怎麽辦,我和他們去就是了,你總不會不相信自己暗衛的實力吧?”
她輕輕挑眉,撥動了兩人縈繞的沉重氛圍。
“不行,夫人一個去,在下不放心。”
裴少煊冷下臉,絲毫沒有要和薑雲舒商量的樣子。
他下了床,堅定地走向薑雲舒。
鏗鏘有力的步伐,顯然已經好了差不多。
裴少煊攬住薑雲舒的肩膀,像將她禁錮。
兩人視線交匯,他眼神很暗,聲音啞了些。
“如你所說,外麵要都是難民,我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可以讓妻子在外奔波?”
裴少煊的關心,讓薑雲舒有了動搖。
一,是因為他真切的關心。
二,多一個武藝高超的人,她和翠竹的安全也多一份保障,真到了那裏,會發生什麽事情,誰也說不準。
她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裴少煊跟去的請求。
“你隻能坐在施粥攤邊,什麽也不許幹。”
裴少煊聽後覺得好笑,打趣道:“那在下不就成了廢人,到時候傳出在下吃軟飯的傳聞怎麽辦?”
薑雲接著他的話,“那就吃軟飯。”
“怎麽,你不願意吃?”
她佯裝慍怒,裴少煊連忙賠笑著搖頭,“怎麽會呢。”
頭頂的太陽,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西邊,給天邊染上緋紅,火滾滾的雲彩便成了人們所說的晚霞。
回來複工的翠竹匯報道:“殿下,一切事物都備好了,即刻便可以出發。”
薑雲舒輕點頭,“好,現在就出發,讓阿七駕車帶我們過去。”
......
闞城,郊外。
“娘,我餓......”
“再忍忍,很快娘就給你弄來吃的了。”
“什麽時候朝廷才肯賑災啊!”
“......”
類似的聲音在道路兩旁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