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宛衿微微上揚起的唇角,以及麵上難以掩蓋的欣喜,薑雲舒忍不住譏誚。
她原以為完成這一切有多難,沒想到她的仇敵一個接一個的,把自己送到她麵前像木偶一樣任她安排。
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有多蠢,才會被他們牽著頭走。
趙宛衿緩緩拿下捂著自己臉的手,神色激動,“我都知道,那既然雲舒你都這麽說了,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上鉤了。
“這樣便是最好的。”
薑雲舒撇過頭看向宛如空殼的玉娘,道:“玉娘,明日起你就帶衿兒練習水袖舞,把你畢生所學都教給她。”
“不然本宮可在八皇妹麵前保不下你。”
這句話明明是柔聲柔氣的講出,玉娘卻感覺每字每句更像是一把利劍架在自己的喉嚨處,如果她不肯,便一刀下去,讓她人頭落地。
現下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眼前的這位,薑國最得寵的五公主,她在底層摸爬滾打,最會看人眼色,“是,殿下若無事,玉娘便先退下了。”
說罷,玉娘緩緩站起,麻木的腿險些使她摔倒在地,而玉娘毫不在意,雙目無神的離去。
“既然如此,也沒有別的事情,我腳上有傷就不送你們了。”
翠竹上前扶著薑雲舒站起,她朝兩人莞爾一笑,轉身就要離去,身子突然感到懸空感,她下意識抱住了身後人的脖子。
薑雲舒猛地抬起頭,謝司珩的那張臉正低頭直直看著她,她撇過頭,聲音冰冷道:“放我下來。”
翠竹在一旁著急的無從下手,怕一個不注意又讓薑雲舒受傷,“謝公子,先把我家殿下放下來吧,她身上還有傷,折騰不了。”
謝司珩聽後,修長的手指緊緊摟住薑雲舒,不給她一絲逃跑的機會,任憑她毆打,謝司珩腳步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朝著屋子走去,他麵上一貫鎮定冷靜,他下頜微微揚起,嗓音冷淡,“如果我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