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棄!”
“阿七!”
薑雲舒一連喊出兩個名字,兩道黑影從眾人的身前閃過。
下一秒——
薑雲舒出現在了厲飛揚的身邊,臉上寫著震驚兩字的官兵,前後來回看著,始終不敢相信薑雲舒在他們的重重包圍下,去到了厲飛揚的身邊。
厲飛揚坐懷不亂,他背著雙手,持著恰到好處的笑,麵向薑雲舒。
他拱手作揖,“見過六皇妃。”
“臣乃大理寺少卿,厲飛揚,此行是奉陛下的命令,前來調查六皇妃的。”
厲飛揚笑眯眯地說著,話裏的壓製和威脅意味濃厚。
那眼神,薑雲舒更感覺是一把把暗刀,準備趁她不注意對自己下手。
薑雲舒冷哼一聲,抓到了厲飛揚話語裏的漏洞。
“厲少卿也是厲害,陛下讓你來調查本宮,你倒好,逾越到陛下前麵,要來抓本宮。”
“那架勢,是非要逼本宮認罪嗎!”
她大袖一揮,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碩大的氣勢,讓厲飛揚心裏一驚,但他也是見過世麵的人,那份震驚一閃而過。
反而是方才堵著薑雲舒的那群官兵,心裏直犯怵。
他們麵麵相覷,礙於厲飛揚的存在,什麽也不好說,隻是眼神閃躲,不敢去看薑雲舒。
厲飛揚看著那群膽小的廢物,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真是群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他手一伸,旁邊的侍從遞來黃色的禦旨,又轉交給薑雲舒。
薑雲舒困惑地問道:“厲少卿不宣讀下嗎?”
厲飛揚輕笑著,“既然六皇妃不相信,不如親自看看,臣可不敢被扣上造假禦旨的帽子。”
這也符合厲飛揚的行事風格,薑雲舒真是對北辰深埋著的臥龍鳳雛,更加感興趣了。
她收了下來,出乎厲飛揚意料的沒有打開。
“如厲少卿所說,本宮確實不大相信,畢竟在薑國,就算是丞相沒有本宮的允許,也隻能待在府外,不像厲少卿這麽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