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
魏軒掏出令牌,他舉在跟前展示給眾人看。
“六皇子、六皇妃,我們這次進宅是獲得準可,你們可千萬不要誤會。”
魏軒眉眼彎彎,眼中的笑意深不見底,他伸手在前方引路,一副恭順的樣子似乎真的無害,看模樣隻是想請薑雲舒協助官府辦案。
薑雲舒遠遠瞧著,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有人要做文章。
在她眼中,魏軒如毒蛇一樣,在暗地裏吐著蛇信子,就等著她靠近,一口咬在致命點注入毒素。
就算她此時不願和他們走,又有什麽辦法,她上次那招已經用過了,何況人家拿著聖旨找到家門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她緊縮的眉頭,早就隨著平複的心情舒展開來。
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剛邁出腳的薑雲舒,被裴少煊一把拉住,擔憂和愁苦藏在了他的眉間,若不仔細看可能不曾發現。
薑雲舒看出他的心思。
她搖搖頭,拍了拍裴少煊的手背,讓他安心,隨即扒開了覆在手腕上溫熱的手掌。
沒有了束縛的薑雲舒轉身離去,她行至魏軒跟前,冷漠地說道:“走吧,魏大人。”
佝僂著身子的厲飛揚,正雙目充血地盯著薑雲舒,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魏大人,按照大理寺平常捕人的順序,得先給疑犯戴上鐐銬,避免他們趁機給泡了。”
說罷,厲飛揚晃了晃手裏備好的鐵銬,發出叮當響的聲音。
薑雲舒看著略微魔怔的厲飛揚,他想要給自己點顏色看的心思,幾乎寫在了臉上。
她忍不住發笑,引得一旁的厲飛揚不滿。
厲飛揚強忍著怒氣,問道:“六皇妃笑什麽,難道被捕也能令你開心?”
薑雲舒清了清嗓子說道:“本宮是沒想到,前段時間的事情令厲少卿憔悴不少,看著心中頗有埋怨,畢竟你的上司都還沒開口,你便替他開口了,又或者是這位大人的安排,怕本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