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舒倏地轉過身,裙擺之下的雙腳站定在上麵。
隻見獄卒正在門外唉聲歎氣,她警惕地掃視一圈,沒發現除了獄卒之外的第三個人,就連對麵和斜對麵都是空****的牢房。
“六皇妃外麵都傳你是才女,心地善良的現世菩薩,你何必卷入朝廷裏,安心享受百姓們的愛戴不好嗎?”
那獄卒像是無聊極了,居然抓著薑雲舒閑聊起來,看起來又像是為她打抱不平。
“以我的經驗來看啊,六皇妃你此次凶多吉少。”
薑雲舒皺眉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他左右觀察,悄然地走到鐵欄杆處,低聲向薑雲舒說道:“聽說這次連陛下都要來大理寺了,現在外麵全部在為陛下的駕到而準備著呢,而且誰人不知陛下針對刑犯的手段有一手?”
獄卒略微感歎地摸了摸下巴的胡茬,“陛下早年來過大理寺一次,在那之後我記得好像一次都沒來。”
薑雲舒看著在講“肺腑之言”的獄卒,揣摩不準獄卒到底是何居心。
是套話,還是真情所至?
但她好像聽到了更為重要的信息。
“早年陛下來大理寺做什麽,也是為了圍觀堂審?”
此話一出,獄卒好像想到了什麽難以回憶的過往,渾身打了個激靈。
薑雲舒看著反常的獄卒,半張的嘴剛要問點什麽,獄卒身邊忽然多出一個人。
那人用刀鞘戳著獄卒,問道:“餘大哥,都午時了,還不去吃飯?”
他說話一股痞氣,看行路姿勢好像是市井上的混混。
獄卒偏過頭,看到他的那刻,臉上並未表現出驚訝之色。
獄卒勾搭著他的肩膀,仿佛關係極好,他笑道:“葉謙你小子嚇我一跳,待會兒你嫂子給我送飯,你去吃唄。”
“嫂子好不容易來一次,我怎麽能夠打擾餘大哥你們的二人世界。”
餘飛一掌拍在葉謙的背後,“哈哈,你小子,還是你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