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陸籌謀的幾人沒有料到,兩本幾近相同的記錄冊交換後,能被一個記憶超群、不起眼的人給發現差異。
魏軒眉頭染上了幾分憂愁。
他斜眼瞟向緊捏著驚堂木的厲飛揚,像是在質問他,怎麽身邊的人這麽多管閑事?
和他們一艘船的厲飛揚,看似穩坐在桌案之後,心底早已驚慌不已。
他明明交代過宮月,表明了他們是要站在路懷生這邊的立場。
為什麽和他相伴多年的人,會在節骨眼上反水,給他們重重一擊。
宮月情緒無比激動,雙眼更是閃爍著無比明亮的光芒,迫不及待的講出了自己調查出來的結果。
“順著方才的信息,宮月和其他人查到那處偏院,正掛在工部侍郎,路大人的門生,薛啟華名下,但是誰更改的記錄冊,這件事情還要一些時間進行調查。”
此話一出,薑雲舒一行人感到欣喜。
翠竹更是高興的找不著北,拉著阿七就要慶祝起來。
這對他們簡直就是最好的消息。
而路懷生幾人,臉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驚慌和錯愕。
宮月口中的話,其中信息量過大。
但有稍稍聰明點的人,已經聽出了其中的關係,路懷生他們的心思也隨之暴露在大眾麵前。
而門口看戲的人們,誰人不知曉路懷生的惡劣行跡?
但凡家中有個女兒,少有姿色,都會被路懷生這個登徒浪子調戲幾分。
盡管他們奮力抵抗,那又如何?
人家的爹位居高位,娘是誥命夫人,長姐是皇宮中最得寵愛的妃子,普通老百姓誰又惹得起他。
如今知曉了薑雲舒和路懷生一案的人們,他們看著和自家女兒有共同遭遇的薑雲舒,還要慘遭冤枉。
一時間激起了大眾的民憤,原先顧慮到他們地位,看到皇帝做出了態度,他們怒發衝冠,就要衝進大理寺內,給這個紈絝子弟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