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生歎息一聲,“司暮,大舅這也不是在老爺子麵前告你的狀,隻不過對方威脅,倘若不按她的意思辦,就把這段視頻公之於眾。你也知道,現在的人,根本不管事情是怎樣發生,他們隻相信眼前看到的。
我為了減少損失,不也得先依著對方麽?而且誰知道像這樣的東西,她手裏幾份?旁人還有又該怎麽辦?咱們先給老爺子過目,也不至於後麵再有情況發生而措手不及。”
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傅司暮冷笑,“那麽依大舅的意思,現在如何?”
“這就要看老爺子的意思了!”白春生把皮球丟給白希尊,又補充,“據我所知羅伯特先生已經下榻‘星皇酒店’,不日將與本市商界上的朋友接觸,若是這個時候咱們白家爆出負麵話題,合作之事怕是遙遙無期了。”
與羅伯特的合作是塊大肥肉,前期一直是傅司暮在跟,白春生早就眼紅得要死。
憑什麽這麽大個項目,由一個外姓人來操控?
正愁沒由頭把他拽下來,這下好了,他自己倒把靶子送上來。
傅司暮冷眼看他,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大舅,恕我說話直,就算這個項目不由我來,也輪不到你吃!若不然這些年,為何你隻能處理集團的邊緣業務,而無法接觸核心領域?”
“你……”傅司暮的譏諷令白春生陡然怒臉。
“都別說了!”白希尊一聲嗬斥。
“這樣,司暮,你把和羅伯特合作的項目整理之後,交給你大舅。”
“外公!”傅司暮不願意,那可是公司團隊辛苦了近半年的成果。
“嗯?”白希尊眼尾微挑,揚起的聲線,不怒而威。
傅司暮肯定是不願意的,但外公發話,他又不能不從。
他看著一臉小人得誌的白春生,狠狠咬牙。
“哼!”他拂袖而去。
璀璨的夜裏,酷炫的保時捷如離弦的箭在馬路上疾馳,很快抵到流金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