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芹身後的小弟,禁不住咽咽口水,往後退了分。
傅司暮看了眼頭發淩亂,衣裳不整的冬冬,再看向費芹,似是懶洋洋地說道,“這麽熱鬧?”
費芹不高興,怒問,“你來做什麽?”
傅司暮靠坐在鄰近一張桌子的桌沿邊,雙臂環抱,“堂堂白氏第一夫人,居然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出入,還一副大姐頭的模樣,大舅母如此多麵,這事大舅知道麽?”
聽出他的譏諷和威脅,費芹咬牙。
“傅司暮,你說話別陰陽怪氣,你該知道今天晚上我都經曆了什麽,若換成你,今天怕是這娘三早就被丟進海裏喂鯊魚,哪裏還能站在這兒!”
她暗示傅司暮也不是個好東西,心狠手辣不比誰差!
傅司暮點頭,“既然舅母對我如此熟悉,那麽自然也清楚我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現在大舅母抓了我的人,你說,這事怎麽處理吧!”
這個時候冬冬衝上來,“豆豆很不好,需要馬上去醫院。”
傅司暮微微皺眉。
那個馬仔想求得原諒,狗腿的說,“我知道孩子在哪裏,我帶你去。”
冬冬迫不急待地跟那人過去。
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麽把人放了,這簡直是把自己的顏麵撕碎了還丟在地上踩,費芹更是惱怒。
“傅司暮,你夠了,今天你是親眼看到他們娘三是如何羞辱我,現在我不過懲罰一下這群不知好歹的賤種,你就要跳出來護著,你這是擺明跟我作對是不是!”
“跟你作對這件事,又不是今天才開始,你能如何?”
“你……”
費芹氣得要死,反複深呼吸了足足半分鍾,“行,臭小子,今天我不能拿你如何,但是咱們走著瞧!”
說著,費芹甩手就走。
“站住!”
“你還想怎樣?”
費芹回頭瞪他。
“大舅母不留下點什麽,就這麽走了,怕是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