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冬冬完全想不到這個男人會拿初戀來攻擊她,那可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好的一道傷疤,這會兒再提,依舊疼得她血肉模糊。
況且這個男人太可恨了,居然背地裏調查她,若不然怎麽知道初戀的事?
看冬冬雙瞳盛火的樣子,傅司暮覺得她是被說中,惱羞成怒,他冷起臉,不容抗拒地說,“項目還沒完成,想要結束契約,早得很!”
冬冬咬緊嘴角,“哼!”
起身就走。
“站住!”身後他的聲音再度響起,像是命令。
“你還想怎樣?”冬冬瞪他,這個男人又要羞辱自己嗎?
傅司暮微微皺眉,明明是這女人不知好歹,自己不必給她好臉色,更不必感覺抱歉。
他斂了斂情緒,說道,“上次從局裏撈出來你的那個朋友,電話給我。”
“你要做什麽?”冬冬戒備地盯著她。
傅司暮一陣火大,“你這是什麽眼神?難不成我還會對她有想法?”
這女人簡直蠢得要死!
“那你要她電話什麽意思?”簡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這個男人又陰晴不定,冬冬不希望簡潯再跟這個男人有半點交集。
“局裏要重新備案,電話號不詳,你發個給我。”
“行吧,我給你。”都過去這麽久了,警局的人還要重新備案?況且當初沒留電話號嗎?也太糊塗了!
冬冬拿出手機,把簡潯的號發到傅司暮手機上,實在是沒法跟他溝通,冬冬帶著一肚子火氣離開了書房。
人一走,傅司暮就把鼠標重重往桌上一頓,身子也重重地靠坐在老板椅上,心頭的無名火沒處釋放,索性拿起車鑰匙,大步離開書房。
流金會所
包間內,傅司暮喝著酒,英俊的麵龐被迷離的燈光籠罩,好像更有一種陰鬱的氣質。
“哥們兒,謝啦!”李森拿到電話號碼,跟拿到寶貝似的,眼睛久久地落在那串電話號上咧著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