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芹用手掩住嘴唇，回頭望向門口，悄聲說，“傅司暮剛才來過，說今晚那段視頻被當眾曝光，這事和你有關麽？”
“是我做的。”
“果真是你！”費芹也不意外，不過她再三強調，“你可得把屁股擦幹淨，千萬別粘到我，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這麽多年，你看我有出過錯？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這次看傅司暮那個臭小子怎麽丟人現眼吧。”
這一夜冬冬睡得不好，次日很早就起床做早餐。
時間到了，她把兩個孩子叫醒。
三人正吃著，傅司暮下樓。
“叔叔早！”樂樂打招呼。
“早。”傅司暮應道。
他坐下，突然豆豆問，“大叔，你現在跟媽咪到底算怎麽回事？”
傅司暮不太明白，“什麽怎麽回事？”
樂樂解釋，“就是你們的關係呀，是假的男女朋友，還是已經變成真的了？”
冬冬被女兒說得不好意思，“什麽真的假的，小小年紀，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懂的不要懂！”
樂樂委屈，嘟著嘴巴說，“可是如果媽咪和叔叔還是假的，那不就證實你們騙人嗎？不過你們變成真的話，你們的關係就不是騙人啦！”
豆豆看妹妹，“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他們是真還是假麽？”
“不是這個還是哪個？”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不會抱抱，不會親親，別說熟悉，就連學習一下也沒有，這種一點身體接觸也沒有的戀人，就算真的也會被說假的好吧！”
傅司暮，“抱抱，親親？”
“就像這樣……”豆豆拉樂樂站在桌邊，“看著啊，抱抱是這樣……”
豆豆拉著樂樂的手，要她圈在自己的脖子後，而他兩隻小手也抱在樂樂身後。
“瞧見沒？你們的手得這樣，然後媽咪的手必須環住大叔這裏……”豆豆一副形體老師的樣子，很耐心地講解姿勢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