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多少次了,這裏沒有這個人,你這人咋這麽擰?”聲音略大的是吳嬸的老公吳伯,他是慢性子,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不會提高聲音的。
“大哥,我就是問問。”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有些低沉,而且聽著年輕些。
言熙和吳嬸相互看了一眼,循著聲音走了出去,但是她們沒有走出院子,隔著門縫看著。
“言熙,他就是我給你說的來打聽謹之的男人。”吳嬸皺起了眉頭。
言熙聽到她的話,大眼望去,隻見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正臉對著她們的方向,因為隔得有些遠,她看不清楚他具體的長相,隻是隱約能感覺出來他的五官還算英挺,臉上的表情似是有些微沉。
一開始她聽到時,也曾經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跟她有什麽關係,但是現在見到後,她感覺的出來,無論從年齡還是什麽來看,他跟她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好了,你什麽都別說了,我再說一次,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知道嗎?”吳伯被糾纏的很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大哥,你行行好,這麽多年我們一直都在找她。如果你知道什麽,請務必聯係我!”那個人不想放棄,幹脆往吳伯的懷中塞了一張名片。
吳伯本想拒絕,可是想了想,還是塞進了自己的兜裏。
隨即,那個人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這裏一眼,便離開。
“哎,真執著!”吳伯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言熙躲在門後,聽到那個人的話後,心裏忍不住想冷笑,不管他和媽媽是什麽關係,但是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是徒勞的。
她不會原諒傷害過媽媽的人!雖然媽媽的日記中並沒有明提,但是她看得出來,她是被傷害的很徹底的!
那本日記的字裏行間無不透露著一個女人心酸的過往。
“言熙,你打算怎麽辦?”吳嬸從吳伯的兜裏掏出來那張名片,交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