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心媛說著,人已經來到了她們麵前,淩厲的氣勢頗足的掃視了吳心蕾一眼。
吳心蕾被她的目光威懾,閃躲了下眼神,想說出的話又吞了下去。
可是,言熙的腦子裏卻被她那句:“你知道二哥昨天晚上去哪裏嗎?”給吊了起來,一直不斷的回想著。
她為什麽會知道蔣聿珩去了哪裏?
她告訴自己不要想了,他若是想說,不是早就說了嗎?何必呢?可是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沒有停下來的欲望。
“言熙,你先去會議室,我有些話要和她說。”吳心媛看了眼言熙,隨即開口。
言熙收起心裏的煩亂,輕笑了下,應了聲,便離開了這裏。
待她的身影走遠,吳心媛二話沒說將吳心蕾拉到了公司外麵的露台上。
“吳心蕾,你在做什麽?”她怒氣衝衝的開口,分明已經警告過她,怎麽就不聽呢?
吳心蕾被她一瞪,心裏老大不願意,悶悶道:“姐,我什麽都沒有說。”她倒是還想說呢?這不是被她打斷了嗎?
“我已經明確的警告過你,不許攙和到他們之間去。”吳心媛不理她的辯解,直接命令的說。
“我知道了。”吳心蕾有些不甘心,卻不敢看大姐的眼神,低低的應了聲兒。
下午,言熙和設計組的人繼續商討了一些細節性的問題,感覺比較滿意後,她才向吳心媛告辭。
臨走時,吳心媛忽然想到了什麽,笑道:“言熙,有空也回去看看,爺爺和媽念叨一段時間了。”
言熙想到自己確實比較少和蔣家那邊聯係,臉上略微浮現出一絲尷尬,笑著應了聲。
剛走下樓,聶敏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三天後帶著她去做產檢。
言熙一愣,而後反應過來,立刻應了聲。
想著她好像忽略的這件事情,心裏一陣自責。
隨即,她開著車子回到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