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局,這……不會出事吧?”其中一個小警察怯怯的看著言武,小聲的開口。
“是啊,言局,不如你勸勸?”另外一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言武一開始還在嬉皮笑臉,這會兒難得的認真了下,眉頭微微皺了下,歎了口氣走了進去,“哥們,得了,好歹讓兄弟交個差!”
他自然知道蔣聿珩在部隊的時候就是以狠著稱的,別真出了什麽事情!
蔣聿珩看了他一眼,停了下來,將齊兆業從地上拎了起來,重重的一拳擊上他的左邊胳膊,而後又將他扔回地上。
“啊……”伴隨著的是一聲撕裂般的慘叫。
“我先離開。”蔣聿珩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隨口對言武說了句。
待他的身影消失,言武靠近齊兆業的身邊,搖著頭歎了口氣,“傻了吧!誰讓你碰他的女人的!”
兄弟這麽多年,蔣聿珩所有的忌諱他都知道,怪隻能怪他不長眼。
這麽一折騰下來,此刻已經是早上九點。
蔣聿珩直接去了醫院,因為剛才有些動作過大,已經處理好的傷口又重新裂開了。
醫生幫他處理好傷口,他就去了言熙所在的病房。
“她怎麽樣?”他一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張蒼白的,無絲毫血色的小臉。可能是在做夢吧,眉心處一直都是糾結的。
聶敏言見他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一遍,臉上的膽心少了不少,歎了口氣道:“情況還行,可能熙兒真的嚇壞了,好像一直在做噩夢,怎麽都叫不醒。”
言熙的額頭上不時的就會冒出來不少汗水,蔣聿珩接過聶敏言手中的帕子,輕輕的擦了上去,俊臉上除去紅腫的傷痕,溢滿了濃濃的傷痕。
“可憐的孩子,怎麽就碰到這種事情?”聶敏言皺著眉頭,唉聲連連。
“媽,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不提了,隻要言熙和孩子沒事就好。”吳心媛也一直停留在這裏,安慰的拍了拍聶敏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