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南寒著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冰冷的刀子,眉宇間閃過幾抹很沉痛的神情。
“宋聽禾,你太令人寒心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眸子,再次睜開,滿臉的陰鷙,“你認為我會幫你嗎?”
他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言熙受到傷害,她竟然……
如果不是助理發現了異常,怕是……
“不,南哥哥,不要丟下我不管,不……”宋聽禾說著,小臉上忽然爬滿了很多的絕望,她很熟悉他眉間的那些陰沉。
“我沒有要傷害她的,我沒有……”
“夠了!現在說這些什麽用處都沒有!”這次開口的是蔣聿珩,俊臉上鳳眸微微一眯,看向霍硯南說了句:“預謀傷害,證據確鑿,林深,將她直接交給言武的手下,我這麽處理,霍總,沒有意見吧?”
他雖然如此說,可是口氣中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等於判了宋聽禾的死刑。
敢動她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片刻後,霍硯南一眼都沒有看向她苦苦哀求的女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在這冰冷的夜空中,“沒意見。”
“不!”一聲有些淒厲的絕望的喊聲劃破了整個天際,清冷的月光似是被震動,輕顫不已。
很快,宋聽禾被林深帶了出去。
而這裏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不曾對不遠處的舞會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沒有人注意到這裏的一切,唯有一雙布滿陰沉的眸子……
粉拳緊緊的握住,嬌美的小臉上布滿了不甘心。
“心玥,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吳心蕾拖著柔和的粉色長裙,關心的開口。
“我沒事,但是,我想先回去休息。”她低低的道,歉然的看了眼吳心蕾,收起剛才臉上的陰霾。
“好,要不要我送你?”吳心蕾道。
“我一個人就好。”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