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兒了?”蔣聿珩手中拎著一個袋子,溢滿怒火的眸子像是可以吞噬掉眼前的小護士。
他剛剛派人送了些吃的過來,卻沒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言熙就不見了。
淩亂的被褥,還沒有來得及穿上的鞋子,不難想象她是怎麽出去的。
“我……我不知道,剛進病房,就發現……夫人……不見了……”身穿白衣的護士,被他的氣勢所震,低垂著頭,絞著雙手,聲音越來越低微。
“你是怎麽做事的?”沒來由的,怒氣順著他的心間一陣一陣的升騰。
“是夫人讓我……幫她買東西。”小護士感到很委屈,她什麽都不知道。
“好了,你對她發火有用嗎?還不快讓人找找。”這時,聶敏言略帶責備的聲音傳了過來,她一身利落的打扮,手裏拎著一個保溫盒。
說著,她放下保溫盒,給了小護士一記暗示,小護士飛快的走了出去。
另外一邊,蔣聿珩放下手中的東西,滿臉的陰沉和擔憂,很快撥通了一個電話。
“放心,熙兒應該沒有走遠,我們到處找找看。”聶敏言拍拍兒子的手,安慰了一句,端雅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以那孩子的性格怕是躲在哪裏吧?
無意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發現就這兩三天而已,人已經憔悴了不少,又是默默的歎了口氣。
隨即,兩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病房中。
長長的走廊盡頭,電梯內走進了一個身姿纖細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女人,她安安靜靜的站在電梯的角落,細長的指尖緩緩的按動了一個號碼,烏黑的長發將她的小臉完全遮蓋,隻露出尖尖的小下巴,既蒼白又楚楚可憐,就像一抹幽然的影子,安靜的像是角落裏不曾出現過這個人一般。
“叮”的一聲,似是這響聲提醒了她,她緩緩的掙開眼眸,看了看樓層的號碼,而後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了出去,接著她有些吃力的走上兩截台階,微微用了些力氣,推開麵前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