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聲音並不大,在這有些黑暗的夜裏卻充滿了命令的味道,就像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絕不容許人忤逆他的意思。
言熙沒有動,微微下頭,不去看他,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小小的氣焰,她不是他的犯人,憑什麽每次都用這種語氣。
驀然,斜靠在車子上的高大身軀上前走了幾步,還沒有來到她們的麵前,一股迫人的他獨有的氣勢撲麵而來,似乎讓人不能呼吸。
飛兒見此情景,臉上浮現一絲尷尬,很快笑道:“言熙,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先走了,拜拜!”
但是,言熙不想讓她這麽離開,因為她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情急之下匆匆抓住飛兒的袖子,忙道:“飛兒,我們說好去吃火鍋的。”
“呃,言熙,我真的有事情,周一見哈。”靠!身邊站著個黑臉的俊男,她才不敢去找死呢?慌忙拉下言熙的手,匆匆的跑了出去。
“你……”言熙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緩緩的歎了口氣。
“上車!”蔣聿珩再次冷冷的開口,微微挑了挑眉毛,“言熙,不要讓我說第三次!”說著,他動了動手指,大有一副將她給架走的趨勢。
言熙小臉一寒,悶悶的低下頭,坐上了車子。
上了車子,蔣聿珩坐在駕駛座上,半天沒有發動車子,俊臉上隱隱跳著危險的火苗。
整整兩天多,他身處在倫敦,每當閑暇的時刻就像是發狂了一般的思念著她,一下飛機,處理好所有的交接任務,直接開著車子來接她,她倒好,寧願跟著別人一起也不願意跟他一起。
看來她真的是要打定主意跟他離婚了。
可是,他怎麽能夠放手呢?
見他也不開車,也不說話,言熙悶悶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為什麽歎氣?因為我回來你不高興,是嗎?”突然,他重重的拍上了方向旁,猛然轉過臉上,湊到裏他很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