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空間中,靜謐的可怕,仿佛隻能聽到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的聲音。
言熙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個人獨自在大海中飄**,孤寂冷清。
爸爸終於還是拋下她一個人離開了,她以後該怎麽辦?
絕望的窒息中,是致命的黑暗,似乎前麵的光線一點也沒有了,她現在隻想沉淪,一直沉淪,不想醒過來。
突然,身體深處好像傳來一股極不恰當的暖意,從她肚皮處滿溢開來。猛然間想到了什麽,她的心重重一沉。
寶寶,是你在提醒媽媽嗎?
她的人生是不是還有一絲絲的希望,寶寶,對不起,媽媽隻是太難過了……
整整兩個小時,她就那麽一直的坐著,一動不動的看著言正陽的臉。
蔣聿珩再次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那個女人像是不曾存在一般,安靜的坐著,一動不動。
但是,你卻無法忽視她。
濃烈的憂傷不斷的在整個屋子裏流淌,不知道何時早已經彌漫了整間屋子,令他忽然感到致命的壓迫感。
不,他忽然有不好的預感,跨著步子,一下子走了過去。
該死的!這個女人不會是想不開吧!
莫名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裏的那股悶氣從哪裏來,一下子抱住了她。
“言熙,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也有了我的孩子,我不準你想不開,聽到沒有?”低沉的帶著些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還帶著些說不出的命令。
似乎是他帶著些暖意的體溫,將她從沉淪中拉了出來,漸漸的她的意識有些清醒,恍惚明白自己在幹什麽,身子微微顫了下,緩緩的從他懷裏掙脫。
“我……”剛出口一個字,她已經開始哽咽,“我沒有想不開。”
隻是她太難過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爸爸走了,像是把她的精神也帶走了,如果不是肚子裏的孩子也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