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的落了下去,坐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隻是緊緊的抱著懷裏的日記。
原來,媽媽不是拋棄她,是因為難產而亡,爸爸從來不說,害得她以為媽媽刻意不要她了,原來媽媽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才是那個被人拋棄的女人!
合上日記本,她卻不知道眼淚何時已經肆意流淌,似乎沒有盡頭……
“言熙。”一聲不確定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深思。
也對,今日的她將頭發紮成了馬尾,看著有種別樣的清純可人,不像是已經畢業的,倒像是在校的大學生。
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抬頭一看竟然是霍硯南。
絕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起身,她想離開,卻被他抓住了手。
霍硯南開著車子經過這裏,無意中看到透明玻璃裏麵女人的影子,怔住的同時差點兒撞到前麵的車子。
為了求證,他刻意停下車子,走進了這間並不怎麽起眼的小咖啡館。
幾天不見,她似乎更瘦了一些,莫名的他冷峻的臉上起了淡淡的漣漪,眉頭擰了起來,像是可以擰成一股繩子。
“霍硯南,放手!”明明兩個人之間可以不交集,為何他?
她不解,憤怒的看向他,還是那張曾經讓她執迷不悟的俊臉,冷酷的像是從冰窖裏出來的臉,現在想想她以前真的是太可笑了,怎麽會對這樣的男人產生愛意呢?分明就是她的眼睛瞎了。
霍硯南像是不曾感受到她決然的態度,無奈的歎了口氣,道:“言熙,不要任性,好不好?我隻是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他叫人打聽的結果就是她已經住進了那個男人的家裏,那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手也可以握得那般的緊。
可是,他見到的卻是麵色蒼白的她,難道她過得並不好?這個執念一直糾纏著他,令他不得不進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