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結束。
六點四十。
按照司律擎平時作息,這會兒他應該正好晨跑結束。
趁著其他人還沒起床,阮世薇拿上昨兒個他借給自己的西裝外套,悄悄出了臥室。
剛到一樓,司律擎恰好進來。
運動服很貼身,將他寬肩窄腰的強健身材,勾勒得愈發明顯。
尤其是那呼吸。
伴隨著一呼一吸,結實的胸肌,也跟著在一起一伏。
瞧見是她,他恢複到了平時的麵無表情。
“小禧醒了?”
“還沒!司先生,這是您昨天借給我的外套,應該沒有弄髒。如果您嫌棄——”
“嗯,我嫌棄。被你這種女人披過,直接丟垃圾桶,以後不準再出現在我麵前!”
司律擎頭也沒抬,從她身旁繞道而過。
她不就披了一下,哪裏髒了?
她連香水都沒噴。
要不是當年真相沒有查明,他不準備放人,阮世薇真恨不得立馬離開這裏!
這時,保姆李桃從廚房內出來。
“小阮,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下樓來了?咦,你手上這件外套,怎麽看著和大少的很像。”
“李嬸,這件外套的確是司先生的。他好心,昨兒個臨時借給我。我本來想問他怎麽清洗,打算洗了後還給他。他說髒,讓我丟垃圾桶。”
阮世薇無奈道。
在她出現之前,小司禧大半時間還是李嬸帶著。
自從她來了後,李嬸工作輕鬆不少,工資卻是不減。
李嬸算是整個盛景公館為數不多,對她態度還算好的。
李嬸把手擦拭幹淨。
接過一看。
“小阮,既然大少不要,那你就給我吧。扔了怪浪費的,我正好給我家小崽子穿!”
“行。”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阮世薇同意了。
她轉身上樓。
李嬸趕忙兒去了一通電話。
“夫人,我看沒戲!大少剛讓小阮把昨兒個借給她的西裝給扔了,說是嫌髒,我倒是一點都沒看出哪裏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