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啊,她們倆之間是什麽關係?”
這語氣,濃濃都是警告意味。
秦寶川哪裏還敢繼續啊?
回過頭,他對著司律擎,訕訕一笑。
“擎哥,都這會兒時間了,你怎麽還沒去上班?”
“你在監視我?”
司律擎一個尾音上翹。
秦寶川差點被嚇得喘不過氣來。
“擎哥,我沒那麽空,我就是來替我舅跑腿送藥的。喏,這是給小禧的藥!對了,阮小姐,聽說小禧能發出聲兒了,這還多虧了你針灸的功勞。你針灸本事這麽厲害,回頭能不能也替我紮幾針?我最近可能熬夜太多了,有些頭疼。”
司律擎的怒火,就連秦寶川也不敢正麵硬剛,他隻能將話題往阮世薇身上去轉移。
不管怎麽說。
阮世薇好歹也是司律擎女兒的救命恩人。
可惜。
他失策了。
司律擎冷冷斜視阮世薇一眼。
“我還以為你是來替某些人盯梢,好替她通風報信。”
這濃濃的火藥味,算是怎麽回事?
秦寶川有些看不明白。
被迫成為出氣筒的阮世薇,她幹幹一笑。
“川少,小禧小姐能發聲,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就我這三腳貓的水平,您還是另找他人比較好,我怕會誤傷了您,萬一紮成半身不遂可就不好了。”
笑話。
秦寶川可是景德豪的外甥。
她可不敢讓他看出端倪,又被景德豪給發現!
在聽到自己名字時,小司禧邁著小短腿,跑到阮世薇身側,把她往禮物山處一拉。
手心朝上。
有些發紅。
阮世薇一下子看明白她這意思。
“行,我來幫你拆。”
小家夥一改剛才委屈的小表情,連連點頭。
為了方便拆快遞,阮世薇索性隨地而坐,直接徒手拆著快遞。
小司禧穿著漂亮的公主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