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把自己當成季律已了?
阮世薇扭著身子,試圖反抗。
她動了還沒幾下,男人熨燙的呼吸,便落在她的脖間。
“別動。”
酥酥麻麻。
像是成千上百的螞蟻在同時啃食。
很不好受。
被他這一威脅,阮世薇不敢再亂動。
可,他非但沒見好就收,甚至還越貼越近,近到她都明顯感受到,來自他肌膚上的滾燙熱意。
再這麽下去,肯定得要擦槍走火!
一旦真的成真,等他醒了後,肯定不會輕饒了她。
她還沒找到師傅師娘,也還沒還自己清白,她不能就這麽死了!
果斷伸手,阮世薇拿手掌抵在,男人又要靠近過來的胸膛上。
杜絕他的再度靠近。
行動被阻,司律擎濃眉微皺。
一臉煩躁。
阮世薇搶在他動嘴之前開口,企圖喚回他的一絲理智。
“司先生,我不是季律已季小姐。”
“閉嘴!”
然而,司律擎並沒有因為聽到這個名字,而停止靠近。
他反而還拉起她的手來,按向太陽穴處。
“頭疼,揉。”
“啊?”
他不是在替季律已守身如玉嗎?
現在的主動,又算是怎麽回事?
阮世薇一臉茫然。
估計是頭疼厲害。
司律擎清雋的眉目緊鎖,音色也跟著低了幾分。
“揉!”
被逼無奈。
阮世薇隻能被迫當個按摩機器。
她雙手放在男人的太陽穴處,照著電視裏看到的,依樣畫葫蘆按摩起來。
許是舒坦了些。
他雙眸微闔,沒再鬧騰。
揉了還沒多久,阮世薇的手腕,揉得有些發酸。
見他還是雙眼緊閉,以為他睡著。
她正打算抽回手。
誰料,閉著眼的男人,再度冷聲命令。
“繼續。”
阮世薇生無可戀。
隻能繼續。
宴會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