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姣姣一聽這話,頓時像被煮熟的大蝦,逃離似的進了浴室。
男人輕輕挑眉,側過臉,了然一笑。
所以他的小妻子這是害羞了?
......
“二哥,你還記得你昨晚做了什麽嗎?”宋景洲故作凶相,“你昨晚強迫了一個女孩子!”
宋臨珹眉心一跳,聲音冷然,“活得不耐煩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有圖有真相啊!”
宋臨珹一看,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嗯,發給我。”
“好....不是,你就沒什麽說的?比如對人家負責?把牧堯踹了?”
“什麽把牧堯踹了?”
男人半眯著眸子,語氣有些危險。
“你對象不是牧堯嗎?我知道,你別瞞著我了。”
正好推開辦公室門送文件的牧堯一聽這話,利落關上門,吩咐小助理,“你去樓下買一些跌打損傷的藥酒來,酒精碘伏也來一些。”
“誰受傷了嗎?”
“現在沒有,不過馬上就有了。”
剛說完這句話,辦公室果然傳來宋景洲慘叫不止的聲音!
小助理哆哆嗦嗦,“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十分鍾後,宋景洲捂著鼻青眼腫的臉出來,牧堯順勢將東西遞給他。
宋景洲委屈,“....謝謝。”
“二哥,你說要帶我去見嫂子是真的嗎?”
“等你臉上的傷好了再去,你嫂子膽子小,怕你嚇到她。”
宋景洲再次委屈,“那你剛才還打的那麽狠?”
宋臨珹冷冷的盯著她,“宋景洲,還想繼續嗎?”
“不、不了。”
宋景洲下意思後退,餘光一掃就看見了走過來的宋淮。
“宋淮,你怎麽來了?”
“三叔,你、你這是被誰打了?”
說起來,宋景洲跟他是同歲,甚至小他幾天,可即便這樣,見了麵,他也要乖乖叫他一聲三叔。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