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過去,在那邊也能沒吃什麽東西,還差點被人欺負。
教訓歸教訓,自家老婆還得吃飯。
商姣姣抱著飯飯站在廚房外邊,男人看她懷裏的狗很不爽。
“把狗放下,蹭了一身狗毛。”
“飯飯沒怎麽掉毛。”
嘴上這麽說,卻很快把飯飯放下。
不放下這男人肯定得吃醋,到時候苦的還是她和飯飯。
飯桌上,見她吃的差不多,男人才淡淡開口,“吃飽了?”
商姣姣心滿意足,“吃飽了,謝謝老公。”
“嗯,到我了。”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邊都是,你吃吧。”
“剛才不是說給我做嗎?”
對上男人如狼似的目光,商姣姣身子一僵。
後來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男人隱約在她耳邊說什麽敢不敢、已經教訓完了什麽的話。
......
宋家。
宋臨珹回家就見所有人都在等他,除了奶奶以及其他輩分稍大的人坐著,其他人無一列外都站著。
“二爺。”
客廳裏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宋臨珹發話,他們才能坐下。
“臨珹,這已經過去好久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
宋奶奶問,見他再次沒把人帶回來,臉上滿是失望。
“不合適。”
“不合適?你總說不合適不合適,到底哪裏不合適?”宋奶奶氣的恨不給他來一下,“你總不能這樣藏著掖著,你是宋家的繼承人,往後總是要露麵的。”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下,二爺為了一個女人也是夠了,寧願住在一個小房子也不願意回家住。
宋臨珹捏了捏眉心,“奶奶,你給我一些時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若說之前也沒那麽著急,可從知道顧老頭見過一番描述那孩子有多好多好,她就忍不住心癢癢。
奈何自家孫子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