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珹徹底慌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商姣姣什麽都不要,為了離開他,連房子都不要,可見離開的他決心有多重。
“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你。”男人語氣緩慢,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隻要你在這裏,我可以不來。”
宋臨珹靜靜地抱著她好一會兒才穿鞋打算離開。
然而他剛走,商姣姣就聽見外邊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一驚,忙出去查看,結果看見男人難受的倒在地上,身上處理過的傷口已經裂開,隻因是黑色的襯衫因此沒被發現。
“宋臨珹?!”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額頭,立馬被驚到。
這怕是腦子都要燒壞了吧?
她打了120,把人送到病房已經到了晚上,**男人臉色蒼白,是她從未見過的虛弱。
她坐在床邊,想直接離開,又忍不下心。
一直到後半夜,男人才醒來,商姣姣趴在他床邊已經睡著了。
男人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柔色,下床把人抱起來放在**。
護士剛進來就看見這一幕,見他手上的針回血,下意識想嗬斥。
“你——”
下一秒對上男人冰冷的目光,護士到嘴邊的話怎麽都說不出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過來小點聲。”他伸手,“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護士僵硬的點了點頭,幫他弄好了後慌不擇路的跑了。
宋臨珹垂眸,盯著此刻躺在他懷裏的女人,眼底全是滿足。
看著看著,他睡意襲來,抱著人不知不覺睡過去。
翌日,商姣姣醒來見睡在身邊的男人一臉懵,她怎麽會躺在**?
她剛要下床,身邊的男人醒了。
“老婆,你醒了?”
“我怎麽會在**?”
“我不知道啊。”男人無辜道:“不過沒關係,我們是夫妻,睡在一起很正常。”
“要離婚了。”
商姣姣冷著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