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義這下手的並沒有控製力道,這一棍砸下去,要是砸中了估計能要人半條命。
就在此時,方雲義便是聽到哢擦的一聲上膛聲。
這是手槍打開保險的聲音。
“給我住手!”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讓方雲義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要砸下去的力道。
而原本要被攻擊的那個警察額頭上留下一絲冷汗,剛才揚起的空氣聲讓他明白方雲義到底用了多大力氣。
若不是有人阻止了,他估計得在醫院上躺著了。
“嗬。”
方雲義轉過頭看了過去,便是看到一個中年警察正拿著槍指著他呢。
見狀他隻能露出一個苦笑,然後舉手投降。
這次是真的栽了啊。
方雲義一邊舉著手一邊在心中苦笑道。
那個中年警察並未著急,他隻是拿著槍指著方雲義,然後說道:“來人把手銬丟過去。”
周圍的警察愣了下,不懂為何中年警察為何這麽說。
不過中年警察都那麽說了,他們也就隻能聽從了,於是乎便是把一個手銬丟到了方雲義的麵前。
然而方雲義聽著他的話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自己拷上吧。”
那個中年警察淡淡的說道。
“嗬嗬,你不是普通的民警。”
方雲義聽著他的話之後,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中年警察冷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家夥賊心不改。”
“嗬嗬。”
方雲義聞言隻是露出一個冷笑,然後便是拿起手銬,把自己給拷起來了。
他這次是真的認栽了。
剛才的時候他舉手投降的時候,其實心裏還有著一些計劃打算反抗的。
比方說等人過來製服他的時候,他可以直接把人給抓住當做是自己的人質,又或者說等中年警察走近放鬆警惕的時候,直接把槍給搶過來。
然而很可惜的是他的想法似乎都被看穿了,中年警察直接讓他直接扣上手銬,他所有的想法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