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看著號碼發過來的這條短信,憤怒的想要摔掉手機,可是她不舍得,站起來在房間裏麵巡視了幾圈之後,卻沒有可發作的東西。
她拿起來抱枕狠狠的錘了兩下,然後無奈的流下了眼淚。
“媽,都怪我沒有保護你!”她抬著頭,帶著哭腔的看著天空說道。
安曉不知道在房間裏麵哭了多久,總感覺剛才還太陽高照,此刻夕陽都已經落幕。
她剛才並沒有開空調,在這個逼仄的房間裏,溫度在一點一點的降低,窗外的皚皚白雪也顯得這冷漠的冬日更加冰涼。
安曉默默的穿上了衣服,掏出了手機,給那個久違的父親打了個電話,“爸,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說了個地址之後,安曉總覺得心中微微有了一點希望,開著車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油門。
“爸,就當是我求你了,請你從她手裏把我媽的骨灰盒要回來,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這是我唯一求你的事情了。”安曉幾乎是帶著哭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那個男人正是她的父親,可是這個男人卻一臉冰涼的看著安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你媽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男人臉上似乎帶著一些為難的說道,可是那眉宇之間對原配妻子的冷漠卻彰顯的淋漓盡致。
安曉總覺得心裏麵涼透了,她為什麽要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找父親的,還真是可笑。
明知道得到的會是羞辱……或者說明知道父親會冷漠的應付她。
嗬……他竟然稱那個女人是她媽?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的話,恐怕她的母親也不會英年早逝,她也不會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飽受這個後媽的算計。
“爸,我隻問你最後一句,你願不願意幫我把我媽的骨灰盒要回來。”安曉強行抑製住了自己的哭泣,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故作堅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