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回答從安曉至今沒有公眾解釋,就已經料到了,可南黎川還是繼續勸她,道:“可是這樣,你脫不了身啊。”
“說到這兒,也該跟你說聲抱歉,把你也拖累進來了。”
安曉未等他開口謙詞,仍繼續柔聲道:“我答應過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再說,這件事是韓瑞希的隱私,我沒權力公布的,而且對她影響也很大,這樣我自己脫身,而讓她人陷入困境,還有什麽意義呢。”
南黎川給她打這個電話,她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光彩,對著窗外徐徐升起的太陽,眯了眯眼,伸了個懶腰。
南黎川眼神怔了怔,沉默片刻。
不知說什麽,隻能無可奈何道:“安曉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讓你擺脫困境的。”
“恩。”雖然知道這是無力的安慰,但安曉已心滿意足,有這麽講義氣的朋友,足矣了。
這幾日,安曉仍舊在家裏躲風頭,隔三差五總有信送到家裏。
無非都是:寫著“去死吧”幾個大字,用紅色的顏料在上麵肆意抹幾筆,再加上幾個他們自以為嚇人的恐怖詞語。
這樣的恐嚇信。
不知他們從哪裏找來她的手機號,短信也是接二連三的威脅恐嚇。
“安曉你個賤人,毀了我們南黎川的聲譽,你也別想好過。”
類似的話都見怪不怪了。
至於微博,她早就刪了清耳根子了。
安曉第一次接到恐嚇信時還有些驚嚇,皺著眉頭撕得粉碎。後來寄多了,話看膩了,也覺得沒那麽可怕,自然而然的,她也不是很在意,平淡的掃了幾眼就隨手扔了。然而她真佩服那些人的持久力,漸漸她也煩了,理都懶得理。
最後決定出門散散心,為了防止在路上當街被罵,墨鏡口罩帽子全副武裝後才安心上街。
烈陽當空。
安曉被許久未見的刺目陽光刺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