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嚴想不通。
自己好歹也經曆了不少大風大浪,結果居然在陰溝裏翻了船。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裏,等他眼睛恢複視力時,外麵的禁衛軍已經把太醫院給包圍了。
眼下想要的東西還沒拿到,他是絕對不會離開宮裏的,在外麵禁衛軍進來的一刹那,他直接躍上房梁,消失在夜色中……
還在正陽宮中批閱奏折的蕭昊乾,聽聞太醫院被盜的消息時,禦筆停滯了瞬息。
居然還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他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淡定地下了搜宮的命令後,他的目光落到眼前的奏折上,眸光加深了許多。
隻見奏折上赫然寫著“夏橙嚴”三個大字。
夏橙嚴,西晉國的當朝宰相。
如今他的女兒成了廢後,他這個親爹隔三差五就上道奏折,話裏話外都在暗示他,國不可一日無後,要將那冷宮裏的女人放出來。
這個老家夥,倒是難得開始沉不住氣了。
隻可惜,他的指望,恐怕要落空了。
蕭昊乾扔掉筆,那道奏折悄然掉落在腳下,他也不撿,直接抬步越過它,走出了大殿。
搜宮的人比想象中來得更快,夏語凝正在屋裏製藥,就聽見冷宮外傳來一陣散亂的腳步聲。
警惕的她快速地將手中的藥丸納入袖中,至於剩下的這一堆藥草嘛……
她看向院子外的那堆雜草,目光一閃,就將所有的藥材都扔了進去。
前兩天宮女除草時,這堆雜草她們並未帶走,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做完這些,她用手撥亂了自己的頭發,褪下外衣躺在**,裝著一副正在熟睡中的模樣。
很快玉竹就衝進了她的寢宮,緊張地將她叫起來,“娘娘,殿外有人來了。”
玉竹並不知道夏語凝昨晚去了哪兒,做了什麽,但她知道門外的侍衛來冷宮,一定與夏語凝昨晚做過的事情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