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
夏語凝細細咂摸這兩個字,硬是沒從自己的字典和記憶力翻出有關“把柄”的片段來。
“她該不是臆想症爆發了吧?”夏語凝挑眉,“我這人兩袖清風,連把手術刀都沒有,能有什麽把柄落在她手上?”
玉竹也很莫名其妙,她們從入宮到被打入冷宮,再從冷宮裏走出來,差點連衣服都沒了,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天光之下,沒準連吃幾顆米都有人數著,以便將來那睚眥必報的君王坐地起價討利息。
小小茫然了片刻,玉竹伸手將紮的襪子放進線簍裏,不以為意道:“娘娘不用搭理她,好好養傷就是了,那個玫嬪不安好心,指不定是要進來給咱們茶水裏下毒呢,不見!”
玉竹難得有這樣幹脆斷定的時候,正趴在**閑得發慌且正懶洋洋數睫毛的夏語凝不禁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姐們,帥氣!”
現在有的人伺候她,她才懶得跟那些後宮裏的女人勾心鬥角呢,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她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少女看不上。
鳳棲宮殿外,久等不見人的玫嬪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你個夏語凝,以為這樣躲著就能平安度日了?想得倒美!
她恨恨地掃了眼門口的太監,知道這些太監是皇帝派來的,有些話不好傳達,否則第二日就會入了皇帝的耳中,到時候,她的計劃就全部泡湯了!
“養傷……”玫嬪忿然轉身,眼中閃過幾分狠毒,“我就看你能養到什麽時候!有本事你就永遠別踏出鳳棲宮!”
宮女喏喏上前,幹笑著安慰道:“娘娘也別生氣,她不出來也好,咱們正好可以在冷宮慢慢布置一番,正好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嘛。”
這話聽著倒還順耳,玫嬪冷冷瞥著她,“你說得沒錯,既然要她死,那就不能給她活下來的機會……”
她們已經三番兩次對壘,這次若是不能一擊必中,將來必然遺禍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