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嬪又來了?
夏語凝都忍不住冷笑起來,“這不早不晚的,午飯時間才剛過,她就跑過來請安?這都來了幾趟了?臉皮倒是夠厚的,我沒找她麻煩,她倒上趕著找我的麻煩了。”
玉竹也很是憤憤不平,“奴婢看啊,肯定玫嬪家裏被相爺刁難了,這會是想來找娘娘求饒呢!娘娘可千萬不要理會她!活該她受折磨,賊心毒婦!”
想起她們從入宮到現在,在玫嬪手上吃了多少虧、受了多少苦,玉竹就忍不住罵人。
夏語凝也懶得搭理,倒是提起了另一個人,“今兒皇上怎麽沒來?終於發現我很厭煩他了?”
玉竹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已經對她的口不擇言進行了免疫,已經學會什麽叫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從容淡定地說道:“皇後娘娘,皇上也是要批改奏折的,哪能天天來陪伴娘娘。娘娘要是想念皇上了,可以去正陽宮看看嘛。”
夏語凝險些被她逗笑了,“我想念他?你沒毛病吧?我在這兒過的清閑悠哉,他不來最好!我是怕他這會不來,等回又帶著什麽破事過來。”
結果破事還沒有來,丞相先來了。
老丞相不愧是有著當朝重臣風範,都不需要打招呼的,直接大跨步就走了進來,完全沒有管兩邊的宮女太監那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眼神。
他今日可是有備而來,為了防止蕭昊乾挑他的錯,他還在昨日特地去請了旨,為的就是堵住黃帝手下那群煽動民心的禦史言官的嘴。
來之前,他自然也聽說了夏語凝瘋了之後,性格大變的事情,但無論如何,眼見都比耳聞來得震撼。
以前那個女兒,做事溫溫柔柔唯唯諾諾,大聲說一句話都要眼淚汪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怎麽樣,辦事扭扭捏捏,實在不像他夏家的女兒!
但今次一見,還未開口,夏橙嚴先感受到了那股從未在自己女兒身上見過的尖銳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