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中,夏語凝帶著出乎意料的好消息,正要踱步離開。
蕭昊乾並沒有阻止他,他正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對方才那再度莫名其妙的連番失控覺得危險而憤怒,更有兩分無奈。
冰冷的眸子裏不斷閃爍著殺意,但最後卻都被悄然按下,最終消散於無。
徐德追上去之時,蕭昊乾已然轉身,沒有再看夏語凝一眼,鬱悶地從相反方向腳底生風地走了。
隻有玫嬪還紋絲不動。
她還站在剛才那地方,似乎在等著夏語凝的到來,臉上的羞澀、委屈和諂媚都褪去了,隻剩下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和怨毒。
老實說,夏語凝真的不懂她在怨毒些什麽,明明最應該保持怨毒和憤恨的是自己不是嗎?這女人是在皇宮裏住傻了?為了個男人把是非善惡都拋得幹幹淨淨?
反社會人格吧?
夏語凝不打算理會她,隻當自己麵前站著一棵雜草,抬腳直接從旁邊邁了過去,不想才走沒到兩步,就被玫嬪的一句話絆住。
“皇後娘娘屢次對皇上出言不遜,皇上竟然還不計較,皇後娘娘是不是覺得,皇上對皇後娘娘格外恩寵,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那很抱歉哦,我對他“出言不遜”,那是因為老娘根本就不想讓自己屈從於這個時代的規矩。
夏語凝沒聽到什麽有營養的話,又要離開,但玫嬪卻突然轉身,聲音小了幾分,“皇上不過是看在丞相的麵子上容忍著你罷了!自古敢在皇帝臥榻邊上睡覺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夏語凝聽到這句話,頓時樂了,“是,可不是嘛,除了皇後,誰睡上龍床能夠高枕無憂呢?”
“你!”玫嬪咬牙,麵上突然劃過一絲冷笑,“皇後又如何?就因為你是皇後,所以遇見一種情況下,你會死得更慘。”
“嚄,願聞其詳?”夏語凝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