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牢房,是久違的光亮。
俞烯下意識用手遮擋眼睛。
獄警見她磨蹭,不耐煩:“趕緊走,磨蹭啥呀。”
俞烯抿抿嘴,跟上獄警腳步,幾個轉彎到了一間毫不起眼的房間前。
俞烯站在門口不進去,獄警伸手推她:“趕緊進去,有長官要親自審訊你。”
“……”
俞烯被推搡著進了房間。
房間裏陳設簡單,一張書桌,幾把椅子,頭頂的暖黃吊燈映照在書櫃玻璃上,倒射出她的模樣。
狼狽,可憐。
俞烯嘴角一扯,自嘲一笑,看著坐在椅子上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
男人看見她這模樣,皺眉:“趕緊過來。”
要不是許家給的酬勞豐厚,就這模樣,白送上門他都不要。
俞烯過去坐下,男人給獄警使了個眼色,獄警臨走時,憐憫的看了眼俞烯,然後反鎖上門離開。
男人假模假樣地看著俞烯:“你就是俞烯?怎麽一進監獄就惹事,你知不知道何嬌現在生死未卜,要是她起訴你蓄意傷害,你這輩子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俞烯目光平靜,澄清的杏眸不見波瀾。
她:“有什麽區別?”
不都是坐牢,時間長短又如何。
男人見狀,輕咳一聲:“咳,話不是這麽說,要是你好好勞改,還是有機會出去的。”
俞烯眼皮一掀:“有嗎?”
盛以北會讓她出去嗎?
“怎麽沒有?”男人說著話,緩緩起身靠近俞烯,肥膩的手掌在俞烯紅腫的臉頰遊走,目光****:“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讓人對你好點,再給你——”
“啊!”
男人捂住自己被咬的手背,目光凶狠,像是要把俞烯吃掉。
俞烯藏在衣袖下的手發抖,麵上努力平靜道:“你要是亂來,我一定會告你的。”
男人罵了句娘,上前抓住俞烯的雙肩,一手掃掉書桌上的文件,禁錮住掙紮不停地俞烯,冷笑道:“老子就看你今天怎麽告我,我睡了你,盛少還指不定要給錢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