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烯聽著盛以北的話,雙眸帶著幾分譏諷,語氣冷笑:“我淪落到這地步,不是你想要的嗎?”
想要將她逼上絕路。
讓她退無可退。
盛以北憶起剛才他進來時,俞烯下意識的叫的“紹寒哥”,眸子漸冷:“你喜歡上江紹寒?”
“是啊,很喜歡。”俞烯努力掙脫開盛以北的桎梏,手撐著牆,一手護著自己的小腹,才勉強站穩。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滿是恨意:“盛以北,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她已經失去了家,失去了一切。
為什麽盛以北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逼上絕路。
先是挪用公款的罪名,又再是現在這個故意殺人罪。
他是有多恨她,才想著步步為營,將她逼上絕路!
“放過你?”盛以北冷笑一聲,無名的憤怒充斥他的胸腔,“放過你,讓你和江紹寒在一起嗎?”
“你——”俞烯下意識要否認,脫口而出江紹寒的身份。
可想到素未謀麵的外公和江紹寒傾盡江家全力隻為了救她,她又怎麽能讓自己唯一的親人再深陷逆境。
俞烯的沉默,點燃盛以北胸腔怒火。
在她心裏,江紹寒就那麽重要,重要到他們十年情分都比不上?
隻是因為江紹寒救她出逆境?
盛以北眸子半眯,“俞烯,你想要的,我絕不可能如你所願。”
俞烯咬唇:“為什麽?”
她想問盛以北,你已經有了許楠檸相伴,為何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盛以北居高臨下俯瞰俞烯,看著她失去血色的小臉,唇瓣微啟,“因為誰讓你是俞天地的女兒呢?”
俞天地害死他的父母,踏著他父母的骨灰,一步步登頂巔峰。
俞烯身為他的女兒,憑什麽逍遙自在!
“…僅僅是因為我是俞家的人嘛……”俞烯小臉抬起,倔強的反問:“不是更因為,你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