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一趟,錢包忘帶了。”上了車,俞烯才想起錢包落在剛才的病房裏了。
江紹寒把小思茉抱到後座上,隨後出聲,“我回去幫你拿。”
她點了點頭。
江紹寒前腳剛回到病房,就看到了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鬼鬼祟祟在四處搜索。
“你在幹什麽?”他邁步進去,沉聲質問。
那護士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她垂下頭眼神躲閃,哆哆嗦嗦地抿著唇,“我是來檢查病房的。”
她緊攥著手,拳頭似有似無的往後麵挪去,像是生怕被江紹寒發現了什麽。
江紹寒上下打量著她,覺得這護士的行為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哪兒有問題。
深深掃了她一眼,江紹寒沒有再多說什麽,拿起俞烯遺落的錢包,他就抬腳離開了。
看到他離開,女護士暗呼了一口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她忍不住一陣後怕,幸好,東西還在。
掏出手機給剛才撥打出去的號碼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女護士才恢複了慌張的神色。
……
“叮”地一聲,許楠檸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專心處理文件的男人一眼,這才走到一邊查看手機。
看到短信裏麵的內容,她的眼裏頓時閃過一抹惡毒之色,如果那小賤人真是以北的女兒,她一定會在以北發現之前,把這小賤人給解決掉!
不,是絕不能被以北發現!
線人拿到了小賤人的頭發來做DNA,而以北那邊,她想拿到可以化驗的證據簡直易如反掌。
眼裏閃爍著精光,許楠檸突然出聲問道,“以北,你還記得被江家保護起來的那個小公主嗎?”
她的語氣帶著試探性,那個小女孩喊俞烯媽媽的事以北肯定是知道的,以他謹慎的性格,很有可能會聯想到……
這麽一想,許楠檸不由得更加的著急了,DNA鑒定的事情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