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底滿是複雜,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遍布全身,曾經在她眼裏,自己渾身是光,可是此刻,她連看自己一眼的目光都不肯給予。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盛以北極其的不舒服,也讓他的占有欲在心裏瘋狂的發酵。
許楠檸聽到她的話,頓時氣急敗壞,可又偏偏找不出話來反駁!
抬起手,剛想給她一個耳光狠狠教訓俞烯一頓,半空中的手卻被人給製止住了。
“夠了!”男人沉聲冷嗬,如寒潭的冰眸此刻深不見底,“你想在這裏丟人麽?別忘了今天過來的正事。”
盛以北冷冷瞪了許楠檸一眼,也不顧在場還有人在,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很明顯就是針對許楠檸,這個在人前和他表現十分恩愛的未婚妻。
“以北,你……”許楠檸一臉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盛以北居然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不留給她一點麵子,公然訓斥她,尤其還是在俞烯這個賤女人的麵前!
這讓許楠檸覺得十分的丟麵,她完全能想象到俞烯心裏是怎樣的覺得暗爽!
“你怎麽能當眾吼我?”一時之間,許楠檸忍不住震驚的控訴道。
她氣得嘴唇發抖,目光帶著吃人的意味,她惡狠狠地瞪著俞烯,把盛以北對她的惡劣態度都歸咎於俞烯的身上。
盛以北冷著臉,剛想出聲,一道陰沉的男音卻搶先開口。
“這裏是江氏,如果兩位想吵架的話,請移步。”話音剛落,江紹寒的身影就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看到他,許楠檸的火氣才稍微壓了壓,她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現在什麽事情孰輕孰重她很清楚。
臉色和剛才判若兩人,許楠檸扯起嘴角笑了起來,“江總,我們剛想去辦公室找您……”
許楠檸還沒說完,江紹寒就淡漠地擺了擺手,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隨後看向她,淡淡地說道,“許楠檸,我想我的助理已經通知得很到位,我們手頭上的項目合作夥伴已經另尋了,許氏不適合與我們合作,這是經過我們公司高層綜合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