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沒睡覺嗎?”
我坐在椅子上,打開了窗戶。
“我被抓過去的時候,他們都是讓我白天睡覺的,晚上我基本都沒有時間睡覺了,所以,我一般晚上都是睡不著的。”
“嗯。”
我點點頭,和杜靈在一起,我完全不知道該和杜靈說點什麽才好。
以前,我都沒有多少和女孩子說話的經驗。
歡姐也是,從來不會和我說太多的話,隻是,她會默默的幫我做好事情。
“你做噩夢了嗎?”
杜靈再一次問道。
做噩夢了嗎?
我想了想,這大概就是噩夢吧,那個家夥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裏,對我死纏爛打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如果這也算是噩夢的話,那就是了。
我做噩夢了。
我又想到了那個家夥。
他住在我的眼睛裏,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我的隱患。
“算是吧。”
我斟酌了一下,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她偏著腦袋想了想,道:
“以前我也做噩夢的,不過後來,我就見過比噩夢還現實的地方了,張苟兒你知道嗎?那個裏麵關了很多我這樣的女孩子,如果我跑出來被他們抓住的話,他們不會讓我回去了的,而是會直接對我出手。”
“我聽他們說過,那些不聽話的,都會送到城裏去招待那些特殊的客人。”
杜靈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裏蓄著的淚水。
我的心一下就柔軟了。
杜靈卻笑了,又抬起頭對我說道:“不過現在好了,我都不需要擔心這些了,我……我在這裏住幾天,我就會和家裏聯係的,到時候,家裏人就會來接我回家的,張苟兒,謝謝你救了我。”
我轉過頭去看向了窗外。
杜靈的謝謝在我的腦海裏麵縈繞,我又想到了很多年前,媽媽留給我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