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歐陽萱身邊的暗衛就少了幾個。
她到底是齊王的郡主,歐陽皇族剩下的公主,身邊有不少高手貼身保護,派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給楚媚製造意外,也並不是難事。
鈴兒回來道,“都按照郡主的吩咐安排下了。”
“嗯,那就好,希望楚媚這一次出去了以後,就永遠也回不來。真以為我拿出菩提葉是想要你活命,我隻是不想諶哥哥不愛惜自己而已罷了。”歐陽萱想起拓跋諶,眼中的目光暗了下去,“自從成親以後,都沒有見過諶哥哥了。諶哥哥不是在忙,就是跟楚媚那個賤人在一起。”
鈴兒安慰道,“郡主放心,王爺遲早會發現您的好的。”
“他現在根本看不見我!關心白蓮教都比關心我多。”歐陽萱抱怨了一句,“白蓮教真夠麻煩的,早點死絕算了,無端端幹嘛給我們王爺添亂。哦對了,聽說咱們院子裏有個女人,就是白蓮教的餘孽?”
鈴兒答道,“是。聽說王爺為了讓她破譯地圖,才留她一命。郡主您是沒看見,那白蓮教的地圖跟鬼畫符似得,誰看得懂。”
“楚媚不是最擅長審訊人嗎?怎麽沒用她那百試百靈的幻術,幫王爺審出來。”歐陽萱涼涼說道。她入府久了,也聽柯晴枝說了不少楚媚的事情,倒是知道她的一些本領。
鈴兒道,“據說這幻術也有很多限製,也不是全能。更何況,審訊和讓對方破譯地圖,也終究是兩回事。”
“你說的倒是。楚媚還真以為自己有多能幹了?這不就把她難住了。她不能為諶哥哥做的事情,我能。倒也要讓諶哥哥看看,我和楚媚,誰更厲害!”歐陽萱冷冷一笑,“鈴兒,去把那個白蓮教餘孽帶來,再把水嬤嬤給我喊來,她不是最擅長整治那些小娘皮嗎?就不信讓這小賤婢開不了口。”
鈴兒福身,“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