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了早膳,就坐在雲梓宮院子裏的葡萄架子下說話。
雲梓宮裏的院子裏自帶一個小花園,夏日炎熱,正好葡萄架枝葉茂盛,能夠擋住陽光,在葡萄架下納涼正好。雲雀和彩錦奉了茶過來,青蓮和翠屏守在兩人身後。
“王妃這一次被別人栽贓陷害,不知道王爺可查出什麽線索?”蘇綾扇關切問道。
楚媚微微搖頭,舒展手臂打了個慵懶的哈欠,“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查的怎麽樣,但是我親自問過裴紹南了,他們那邊都不知道是誰,拓跋諶又能怎麽查?這事也真是奇怪了,葬兵塚的位置,連我都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發現,拓跋諶更不可能讓別人知道,那是誰能夠知道葬兵塚的位置,而且還跟我有仇,要如此陷害我?知道葬兵塚的如洛九夜,都是拓跋諶最親近的人,跟我沒什麽仇才對。”
“那會不會是其他人也像王妃意外之下發現的葬兵塚?”蘇綾扇問道。
楚媚點頭,“此事也隻能如此推斷,因為拓跋諶身邊有資格知道葬兵塚位置的人,都應該跟我沒什麽關係。真正跟我有仇的,也不夠格知道這種秘密。現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看我不順眼,非要這麽對付我,挑撥我跟拓跋諶之間的關係。還好這一次歐冶子送來了兵器,也還好我事先去訂了龍鱗寶劍,不然這次的事情就徹底栽贓在我身上了,怎麽都洗清不了嫌疑!”
說到最後一句,楚媚的眼神變得冰冷。這一次如果不是龍鱗寶劍,她如何能洗脫嫌疑?暗害她之人,她楚媚絕對不會放過。
“王妃是北宸王妃,又在乞巧節宮宴上大放異彩,不知道多少人嫉妒您是王爺的妻子,要說嫌疑,長安所有喜歡王爺的女子都有這個嫌疑。但是有實力能夠從北宸王府偷出赤霄寶劍的,卻委實沒有幾人。如若一一排除,也不過是上次在乞巧節宮宴上出醜被趕出北宸王府的丞相千金陳嬌瑩,她恨王妃恨得要死。再就是傅雪傅側妃,王妃當初本是占了她的位置,她卻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她身份尊貴,又怎能咽的下這口氣。”蘇綾扇說著,猶豫了一會兒,又道,“不知王妃覺得……柯晴枝姑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