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之上。
林長生聽到這話,憤恨無比。
這隻哮天獒一定是又借用百曉生的嘴,來嘲諷自己。
想到這裏,林長生雙眼火光地看著哮天獒,雙掌熊熊火焰燃燒,仿佛沒有盡頭一般,熊熊地朝著哮天獒砸去。
哮天獒瘋狂躲避著火拳。
眼眶裏忍不住落下了兩行淚水,作為一隻靈獸,太難了。
這一幕卻被一旁的百曉生撞見,此時的他也不敢貿然動手,倒不是害怕自己受傷,主要是怕拖了哮天獒大人的後腿。
眼見哮天獒大人眼眶泛紅,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得意。
看來,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才能讀懂大人的心思,明白大人的用意,大人一定是被自己在旁加油打氣給感動哭了。
百曉生頓時起了精神。
要不是那隻螻蟻站的太高,他都恨不得飛到金山上,指著對方的鼻子開始謾罵。
眼中閃過了一抹失落。
當下朗聲嘲諷道:“你這隻螻蟻,算得上是什麽東西,敢跟我哮天獒大人叫板,力道怎麽這麽輕,不過爾爾,是不是覺得鬥不過哮天獒大人,開始打退堂鼓了?”
“也對,像你這種螻蟻。”
“身上的靈氣和哮天獒大人比起來,就是螢火蟲與日月爭輝,令人可笑到了極點。果然,螻蟻就是螻蟻。”
“……”
隨著百曉生的話不斷說出。
林長生淡漠著臉,一道道功法不斷打在哮天獒的身上。
功法在空中變幻萬千。
猶如雷霆。
一些威力不亞於火焰拳,一些則是沒有多大威力。
不過,一百多種功法不斷錯雜。
金山本就將陽光遮住,光線無法穿透到下麵,看起來頗為陰暗。陰暗的環境中,一道道功法看起來極為炫目。
百曉生見狀。
登時有些吃驚起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挖苦林長生,而是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