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骨值錢的很,她這次不說發達了,銀子應該是不少。
既然答應了柱子幫他,自己就不能爽約。
到河邊洗了洗手和臉,背起來簍子往家裏去。
進門,院子裏靜悄悄的,她悵然的站在灶房外麵,歎了口氣進灶房找木盆,準備清理虎骨。
人啊,隻要還活著,就得好好活啊。
“二嫂,你針線活真好。”
“看你說的,我這不過就是閑著學來的玩意兒。”
梅若雪聽著屋裏的對話,她真想衝進去掰開陳氏的腦袋好好看看,這人腦子裏都裝了什麽玩意兒。
生氣歸生氣,梅若雪可不想家裏再出什麽幺蛾子,所以還是進屋來。
進門就看到了梅河坐在梅若晴床邊,正低聲說著什麽,東牆邊上陳氏正在飛針走線,在她旁邊還有個年輕的小婦人在幫忙。
想到那一兩銀子,梅若雪心裏便不是個滋味兒,轉過頭去看和陳氏坐在一起的小婦人。
梅河新婚不久,新過門的三嬸兒平日裏都極少露麵,梅若雪翻了翻原主的記憶,才確認這小婦人是梅河的媳婦兒崔氏。
梅河看到梅若雪,先出聲:“若雪回來了啊。”
梅若雪走過去:“三叔,剛好想找你呢。”
梅河站起身往外走:“成,外麵說。”
顯然梅河是不想讓陳氏和梅若晴聽到太多,這也正合了梅若雪的意,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外麵。
屋裏,陳氏歎了口氣:“你看看,你看看這若雪都成了什麽樣子?是絲毫不把我這當娘的放在眼裏啊,也是作孽了,上次鬧騰一回後,人就像換了芯子似的。”
梅若晴聽到這話,探出小腦袋:“娘,你瞎說什麽?姐聽到了又要傷心一回。”
“行了,娘也是心裏不痛快的。”陳氏看了眼梅若晴,又歎起氣來。
崔氏拍了拍陳氏的手臂:“二嫂,你啊就別胡思亂想了,要不是若雪厲害,如今你們娘仨又會是啥樣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