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和武術頗有幾分一脈相承的意思,脈象上講究任督二脈,講究個陰陽調和,以前沒接觸過習武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讓梅若雪發現了診脈的另一個境界。
“您老是內傷,傷到了肺腑,幸好您身體不弱,隻需要調理幾個月就沒問題了。”梅若雪收手,斟酌著想著方子。
在中醫的眼裏,就算是同一種病,因為生病的人體質不同,在用藥上麵也是不同的,方子有了,梅若雪低聲和平安商量後,叫了一個乞丐跟著一起去回春堂。
“小丫頭,我這身子不值錢。”老乞丐開口。
梅若雪勾了勾唇角:“人的命就一條,得珍惜,剛才我說是為了平安報答您的救命之恩,這藥錢也我們出。”
“我和他之間一筆勾銷了。”老乞丐還堅持。
梅若雪想了想:“那這樣,咱們也做一筆交易,我給您治病,您幫我打聽一個人。”
“誰?”老乞丐看了看梅若雪再看看平安,他猜測平安故意帶著梅若雪來的目的應該不簡單。
梅若雪說:“永固縣縣令。”
要和梅寬死磕下去,隻抓了郭氏在外麵和小倌玩鬧還不夠,縣令是整個永固縣最大的官了,是個什麽樣的人需要了解一下。
老乞丐抬起手抻了抻衣袖:“永固縣縣令曹鳴鹿是佑安二十四年的進士出身,原籍在豐撫州,二榜進士得了外放京官,來到了甘寧洲陶安郡,成了永固縣的知縣,一晃已經過去了八年,算是個勤政愛民的好官。”
梅若雪從這句話中得到了一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按照這個朝代的紀年法,今年是佑安三十二年。
看來這個皇帝已經登基三十二年了。
“多謝您了。”梅若雪給老乞丐行禮道謝後說:“你的病我治,草藥就抓這一回,以後我給你配好了藥帶過來。”
老乞丐看了眼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