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晴很配合的點頭。
這段時間陳氏雖說也偶爾會犯病,但和最初的時候絕對有變化了,她會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吃過了飯,梅若雪先把鹿心血剔除血筋,又逐一處理好鹿筋、鹿骨,最後收好了鹿茸片。
杏樹下,程子良看著梅若雪裏裏外外忙乎的身影,偏頭看了眼平安,發現這小子竟癡漢一般目不轉睛,鼻子裏溢出冷哼,起身回屋去了。
平安看了好半天,最終也搖了搖頭,梅若雪的眼睛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人,這也是為什麽他願意跟在她身邊的原因,可這才不過幾日的功夫,平安發覺梅若雪非但沒有讓自己想起來更多,反而幾乎要把記憶裏的那雙眼睛給取代了。
關於自己是誰,唯有這麽一絲絲端倪,如今怕都要忘幹淨了,他有些煩躁的也起身回去了自己的屋裏。
程子良受了平安一拳,用梅若雪的話說要將養三五日才能繼續施針,至於這幾天他要修養,並且食補。
想到這裏程子良都忍不住想笑了,平安獵了一頭鹿,梅若雪所謂的食補就是鹿肉湯,他可記得梅若雪手裏還有虎肉,豈不是以後還要喝虎肉湯?
關鍵是那湯的味道並不鮮美,他從小就嘴刁難養的很,整日這麽吃他怕自己會餓死啊。
第二天一大早,梅若雪便來敲門了。
程子良懶散散的靠在門旁,眯縫著眼睛:“你屬雞的嗎?”
“對,還是周扒皮家的。”梅若雪冷了小臉:“今日要你當車夫,趕緊收拾一下。”
程子良覺得梅若雪這小臉冷下來特別好看,冷若冰霜卻格外動人。
當然,如果她願意溫言軟玉,眼含笑意也別有一番風情的,隻可惜她對自己的敵意始終不肯減少分毫。
“周扒皮是誰?”程子良問。
梅若雪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著程子良,沒忍住笑了:“反正你不認識,我這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