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替這姚家二小姐感到惋惜,自己大姐失蹤也就算了,自己還被當成家族聯姻的工具,或許生在大家族之中,宿命便是如此吧。”齊海感歎道,絲毫沒有察覺到陳揚眼神的變化。
“她有說過自己是自願的嗎?”陳揚沉聲問道。
齊海卻笑著搖了搖頭,“師父,你又不是不了解這些大家族,什麽自願不自願,隻要一句家族利益掛在嘴邊,大家不過都是被支配的傀儡,隻有聽從命令的份。”
“嘭!”
陳揚手中的酒杯應聲破碎,酒杯玻璃被陳揚捏成粉塵,嚇得酒保驚慌不已。
陳揚直接拍下幾張鈔票,“酒杯我賠,繼續上酒。”
酒保小心翼翼地將鈔票拿過來,然後給陳揚重新調了一杯酒之後,就趕緊遠離陳揚。
這年頭真是什麽怪人都有,哪有人捏碎玻璃杯,手沒事不說,玻璃碎片還變成粉渣的!
齊海這下總算是看出了點什麽,“師父,你這次不會就是為了這姚煙雲過來的吧。”
“理由我不便多說,你知道的越多,隻會越危險。”陳揚不打算說出姚茹的事情,這也是當時百知行給他的囑托。
齊海能夠感覺到這件事隱約透著不簡單,不過陳揚都這麽說,他也隻好老老實實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師父,那你打算怎麽辦?直接去姚家搶人?”齊海問道,“那姚家現在對姚煙雲的警備可不少,而且姚家高手四伏。”
“我會低調行事,不過我要先和煙雲見上一麵。”陳揚說道。
“那這可能性太小了,師父,不是我說,你根本沒有進去的機會。”齊海終究是小瞧了陳揚,低估了陳揚的實力。
“你以為我叫你過來是做什麽的。”陳揚微微一笑,看向齊海。
齊海隻覺得陳揚這笑容莫名讓他覺得瘮得慌,“師父,你打算做什麽?”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徒弟。”陳揚說道。